不知怎么的,她的心口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程润青猛然从梦中惊醒,她用右手放在左边的心上。
这里心跳得不正常,她怎么会做这种梦呢?梦里的人怎么会是谢敬宣呢?
她很久之前做这个梦只觉得肯定是怪赵逸然天天给她说什么如意郎君。
她想,这梦中人肯定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因为一直没有遇见自己喜欢的人才看不见脸。
可现在算什么,那人的脸变成了谢敬宣,难道她不知不觉的喜欢谢敬宣了
想想也是的,谢敬宣长得好,家世好,现在又还未定亲,气度非凡又是意气风发的少年,这样的男子那个少女不心动呢?
更何况,谢敬宣对她还那么好,她不知道他对其它世家女子是不是这样的,但就程润青接触的所有陌生男子当中,不会有那个男子如此。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也不知道梦里那人为什么是谢敬宣,总感觉他和她认识了很久一样。
程润青睡不着了,下床披了件外衫。点了灯。走到放东西的柜子边。
她打开抽屉,里面放了三件东西,一只玉簪,一个灯笼,还有一对耳坠。
灯笼和耳坠是谢敬宣的东西,她一直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东西还回去,她可不想不不明不白的收一个男子的东西,可是一直都没有时机。
程润青拿起玉簪子,她总感觉这只玉簪也是谢敬宣送的,虽然她找不到证据,但是这是她的直觉。
在京城她就没有认识别的男子,除了谢敬宣。
程润青拿着这这只簪子坐在床边,无论看多少次,这只簪子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无论是花纹还是色泽都是她最喜爱的样子。
这人得多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