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知道?”
陈瑜清:“??”
余珧:“小叔,还有不多。”
“……发展到哪一步了?”
陈瑜清:“???”
余珧:“干了一点。”
罗秋英扶额,她知道作为妈妈她很不合格,但没想过不合格到这个份上,儿子跟人谈恋爱跟人办了她都不知道。当总裁的这么多年,鲜少有人把她说到脑内一片空白。而现在,她承认了,她摊牌了,她就她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喜欢呗。”
罗秋英抿了口红酒压压惊,“这就是你去你小叔那儿打工的原因?”
包厢里安静下来,外面拉琴的挺会看气氛,接一首《天空之城》。
“不是,遇到他之前我没想过会这样。打工纯粹是为了……”余珧撇开脸,“为了靠自己生活。”
说出来怪羞耻的,年少中二觉得自己法力无边,可以自力更生,打工什么不在话下。实则又懒又怕累,要不是余雁鸿给的钱多,他早就饿死了。
“那你呢,”罗秋英转头,“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节点上谈恋爱会对他的学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和他的未来?有没有想过你们还太小了?”
她问得犀利,余珧忍不住皱眉,“你别为难他。”
说没压力是假的,陈瑜清几分钟前才明白来这一趟的目的,和着就是见家长,当面确认一下“我出柜了”、“你儿子跟着我一起出柜了”。
罗秋英问的问题他何尝没想到过,老师当初反对班里同学谈恋爱的时候就是这套说辞,耳朵里都听出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