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陈瑜清的狡黠样,余珧失笑着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一晚不仅余珧睡的不踏实,陈瑜清睡得也局促。
自己的睡相有多差,前十五年不知道的近一年来余珧都给他补上了,以前被揍得有多疼,骂得有多厉害,陈瑜清现在就有多紧张。
以前没这顾虑,单纯想和余珧靠近些,最好是挨着睡,踢不踢人的无所谓,睡到就是赚到。现在目的达成,余珧主动出击,陈瑜清反倒担心自己半夜无意识踢人。
不是怕被骂,而是怕余珧不骂了。
他们现在是对方的男朋友,初出茅庐时必定相互迁就,万一余珧迁就着不舍得骂自己……陈瑜清想想就愧疚。
于是他不敢睡,又僵着不敢翻身,怕吵着余珧睡觉,心烦得眼皮子都闭不拢,干脆盯着余珧的背影看。
他睡不着没关系,但余珧不行。高三不像高一,强度非一般的高,因此他小鱼牺牲自我成就大我,将自己的青春贡献给了余珧的学习大业,并把自己感动得泪流满面。
床的另一侧,余珧侧着身,抱着被角不敢动。
心跳很快,像干了七八杯浓咖啡,精神得睡不着。大脑一会儿背乘法表,一会儿想睡觉,尽量忽视身后那条存在感强到不行的鱼。
余珧:“……”怎么回事背后好烫。
第二天两人顶着黑眼圈相顾无言,成功交换了脑电波,明白互相的难处。
陈瑜清笑笑:“太挤了,今晚睡我自己的。”
余珧点头,沉默。
假期算是放完后,全校的期中考试成绩如约发放。
早上陈瑜清路过高三教学楼,特意拉着余珧去看一看底层的公告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