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陈瑜清的第一个陌生人搭档——吴英俊。
天天发微信骚扰不说,时间长了发消息三句话离不开约人,哪怕陈瑜清强调数遍自己是未成年并且拒绝他,吴某仍是锲而不舍的想约他出来喝酒,并扬言可以等到他成年了再下手。
照顾到陈瑜清未成年,还特意把地点从别的不知名酒吧约到他熟悉的冰点。
怕日后遇上了尴尬,陈瑜清没狠下心来把人拉黑。前几天正在厨房做饭,手机暂时放茶几上,那货发来消息好巧不巧给余珧看见了。
吴英俊:放假了没?今天能出来吧,哥教你喝酒啊?
余珧把人叫来,问他:“你才多大,跟人聊这些?”
陈瑜清委屈地低头:“……我没想要聊的,他一直骚扰我,你看聊天记录。”
上了高中后陈瑜清正式到了发育期,每天都在长身高,已经隐隐有要超过余珧的趋势了。余珧也不是没有长,高三体检时他的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八。
此时余珧坐沙发上,陈瑜清既长身高又长肉的身体哪怕低着头,仍是有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余珧朝沙发里头缩了缩,皱着眉头看他俩的聊天记录,发现确实和陈瑜清说的一样。他又问:“怎么不删了?”
“上次跟他同过台,删了怕尴尬。”
“我没去的那次?”余珧问,见陈瑜清点头,干脆道:“兼职的还当同事了,删了,以后没机会见了。”
这个家余珧的话最有权威,陈瑜清不敢反驳,乖乖任他删。
余珧说得对,以后肯定没机会见了。
现实却喜欢啪啪打脸。
歌曲唱到最后一首,陈瑜清跟余珧换了位置,坐后面弹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弹了半首歌的时间,手指不烫脸倒是先烫起来,总觉得有道炽烈的目光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