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清有些惊讶:“余哥?”
余珧闻声转头:“回来了?”他等陈瑜清走进,看清了他的脸,皱眉道:“哭了?”
“没,眼睛里进了”
余珧打断他:“坦克?”
“是沙子。”他看了看没看见曹端,就问他:“我表哥呢?”
“被老师叫去忙了。”余珧没再说话,走近他拉着他的胳膊就往楼梯走。
陈瑜清挣扎了一下没成功:“干啥余哥,要上课了。”
“带你去个地方,”余珧神秘一笑,“俗称,旷课。”
“啊?”陈瑜清闻言挣扎得更厉害了,“不能的,旷课三次”
“拿不到奖状?”余珧笑了,“奖状有什么用吗?”
“!”陈瑜清豁然开朗,他要奖状干嘛啊,又不能加分。
想通了以后他就不再挣扎了,去推了各自的车,然后穿过逆行的人流,朝着校门外的一方开阔天地疾驰而去。
陈瑜清从来没有这么体会过那样的的心情,迎着扑面而来的风,仿佛内心有一头凶猛的困兽正在不懈地冲撞着束缚他许久的枷锁,同时又有一股神秘的阻力不断削弱困兽的力量:他还在害怕着,老张会不会告诉他家长?母亲会不会骂他?
但快感远胜于违反规矩的背德感,暖风刮过脸颊,他只觉得全身毛孔都肆意地舒张开来,尽情释放着这两天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如意。
余珧在他前面,额前的头发被吹起,陈瑜清追上他,看见了他饱满的额头以及尖锐的眉峰。是什么样的家庭能让余珧这样无所顾虑地想干嘛就干嘛呢?
两辆自行车驶入狭窄的走廊,穿过花花绿绿的街坊店面,最终在巷子深处停了下来。
陈瑜清再次确认余珧没走错后,彻底震惊了:居然是间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