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清应了声,头也不回地跑下观众席。
余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被长长的刘海遮住,从陈瑜清的角度来看,只能看见余珧微张的嘴唇,嘴角已经开始泛红范肿,在那张白皙的脸上十分显眼。
完蛋,余哥不会是被打晕了吧……
陈瑜清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蹲下来试图扶起余珧。
扶不动,或者说,余珧根本不想起来。
如果说刚刚陈瑜清认为余珧被打晕的概率是三成的话,现在他已经可以把他提高到八成了,还有两成压余珧怕社死,干脆装晕。
然而事实是他只压对了一成:余珧确实是在装晕,只不过不是因为社死,而是在思考怎样挥拳打人才会打出看上去不严重其实会很严重的伤,以及,上次被人打是在什么时候了?
他思考了片刻,心里有了数,抓着陈瑜清的手臂借力站起来。
“余哥?”陈瑜清疑惑道。
余珧擦了擦嘴角,一双天生冷淡的眼睛晦暗不明:“谢谢,等我一下。”
最好的打人办法就是——一击命中,毫不留情。
只见他一边头也不回的一步步走向被众人压住肩膀却仍在叫嚣着的陆蒙,一边活动了一下过度劳累而发酸的骨关节。
谢博隽看明白了,示意队友紧紧压住不停挣扎的陆蒙,好让余珧施展拳脚。
陆蒙不是傻子,但他眼下正被好几个大块头压着,动弹不得,只能逞嘴皮子的快感,骂道:“狗杂种,就你也配跟爷…!”
话还没说完,余珧疾如闪电的一拳已经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仅凭那拳肉相撞的声音就能判断出余珧这一拳打得有多重,紧接着又下意识想到:不愧是余珧!
众人没有第一时间关心陆蒙的情况,等余珧转身才反应过来陆蒙的头已经歪在一边,脸颊红肿,眼睛里似有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