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在初始的愕然后,闭紧了眼睛,不躲闪一动不动地承受了整罐啤酒自头顶沿着脸颊、脖子往下滴。
啤酒罐轻了,夏至还往下摇了两下才解恨地往地上一扔:“清醒了吗?”
他睁开眼,抬手抹了抹脸上的酒液:“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刚刚好可以……”
是的,很久前他就这么跟她说过。他需要一个结婚证来向那些他在乎的不在乎的人证明他是个和多数人一样的异性恋,而她呢?
她这个连婚恋市场都嫌弃的赔钱货,更需要一场婚姻来向她的父母证明自己可以嫁出去。
可是,这样子,她算是他的谁呢?
他抽了口凉气,低着头没有直面她的怒气:“对不起……知道你离婚了,我真的有一点高兴。我不该这样,可是我觉得你又回来了……我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在我难过的时候,再也没有人可以听我说话。我也会……感到孤独……”
夏至冷冷地说:“你孤独,你没有朋友,那都是你自找的,你凭什么让我搭上一辈子陪你?”
“我不是……”他有点不知所措了,“我是说,如果你需要一段婚姻,我可以……陪你演……”
她咬着唇合上眼笑了。只是演戏啊……他们确实演过很多次了,可是,她不想和他演一辈子。
“站起来。”她强硬地命令道。
苏晓抬头看着她,眼底满是难过与慌张,他手在地毯上撑了一下,不太稳地站了起来。
她朝他贴近了一大步,几乎蹭到了他胸膛上,她伸手解着自己胸前的扣子:“吻我。”
“夏至……”他一惊,后退一步别开了脸,不敢看她敞开的胸脯。
“怎么了,你不是要和我结婚吗?”她继续挨近他,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不许他再后退,“你不想和我座爱,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你是神经病吗?你转过来看着我!”
她两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掰向自己,他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她放低了音量说:“就这样你也受不了吗?那我们结婚干什么?无杏婚姻吗?”
他缓缓吐着气,颤着手伸向她咧开的衣领。他拈起泛着珍珠白光泽的纽扣,缓慢而小心地拉向衣襟另一侧的纽扣孔,把她胸前的洁白重新锁上:“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