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背包,手机就塞在了肚皮和背包之间,这样,一旦有信息或电话,她就能马上收到。
然而它就这么安静地躺着,她的体温把它捂得发热,它始终一动不动,没有铃响,没有震动。
夏至困了,她靠在椅背上,身体往下滑了一点,渐渐睡了过去。
车抵楠洲以后,夏至才收到了潘锐的信息:【那两万块,赔偿金到了会还你。】
没有问她的去向,没有半句挽留。在收到信息以前,她想,哪怕他让她留下来,也不会改变她的心意。
然而,在看到他根本没有这个想法后,她失落万分。他们之间只剩下钱可以谈了。
她回道:【不用了,那笔钱是我给叔叔的,谢谢他们两年来的照顾。】
潘锐再也没有回应,她也没有再等他。她在车站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换进了手机里。
她心里是荒芜,前路有荆棘,而他们停留过的地方,已经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走到车站出口,夏至就看到了梁璐。她把多年及腰的长发裁到了刚过肩,拉过的直发发尾微微外翘,一件毛衣外套、素色的绒裙,比之以前的不事妆扮显得更成熟也更漂亮了。
夏至不由得侧着头笑了:“这是博士生的新形象吗?”
“我跟你说,别动不动博士博士地叫,我妈老给我打电话,在她嘴里女博士就等同于老处女,我已经快被烦死了。”
梁璐接过夏至手里的行李箱,两人一起合力把行李放进了的士后备箱。
夏至说:“那你至少谈个恋爱啊,让你妈好放个心。”
“谈啥恋爱?像你一样换个恋爱脑,犯够了蠢就分手吗?”
“哎!”夏至被噎得一口气提不上来,“我失恋了啊,你不该安慰我哄我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