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苒想了想,自打春闱结束,她就没见过宇文凌的影子,便开口问:“宇文大哥呢?”

苏平河好在有个知心的朋友,她随便问了问。

苏平河从账本里抬眸:“宇文大哥?你何时与他关系如此好了?”

顾苒哑然。

她想了想,很乖地问:“那我应该如何唤他?”

“我是他师兄,你是他师嫂,随我一道唤阿凌吧。”

按照顾苒的岁数,本不该直呼宇文凌姓名,叫大哥刚好,此时她念叨着阿凌,竟觉得硬生生被抬了一辈。

“哦。”

望鹤楼有空旷的一大个院子,中间假山流水相隔,石桌石椅随处可见,本是顾苒安排给客人们休息消遣的,后被人发现,直接就成了拆盲盒的宝地,每日都有一大群人聚集在此,相互比拼自己运气好坏。

顾衿沉着脸从走廊边缘路过,转绕几圈来到雅湘斋。

紫俏认识他,见到他十分意外。

“二公子不是在牛头镇吗?怎的来了?”

顾衿:“苒苒在哪儿,我有事找她。”

牛头镇有人打听顾苒,他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就赶来了,怕飞鸽传书被截下,他连信都没传过,路上骑死了六匹马,终于赶到京城。

紫俏和顾衿也算一起共事过,见他面色严肃,怕是有急事,便将人请到三楼雅间,一边派人寻顾苒去。

顾苒收到二哥来的消息,心中疑惑之际,还是片刻不停地来找他。

顾衿在雅间静静喝茶等待。

房间门被打开,顾苒一身浅翠衣裙走进来,清新灵动,发上的珠花微微颤动,发丝披肩而下,如不谙世事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