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买人你去牙行啊,我不论个儿卖,只接大单。”

“不找牙行,就找你。”苏平河慢条斯理地说:“我要男二百人,女三百人,年纪大部分在十四岁至三十五岁中间,可接受身怀绝技的老弱妇孺,其中男子要求一百人会武,剩余最差也得手脚麻利,耳聪目明, 女子要求会医术,算数,其余各项绝技不等,可以交给我过目。”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五百人还是少了,叹息一声。

“再加一百人吧,男女各半,但全要会武。”

总共六百人,比顾苒说的足足多出两倍。

郁千帆有点傻。

“兄弟,你开牙行的吗,早说啊,我这里别的没有,就是人特别多,六百人还真能拿得出来。”

他边说边琢磨。

六百人几乎是他船上一半的奴隶了。

可若是把好的都给苏平河,剩下那些他怎么出手?

郁千帆抬眼瞅他,“兄弟,跟你打个商量,我船上一共还剩九百来口人,你要是都要了,我给你算便宜一些,放心,我这里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就是有个别拖家带口带孩子,年纪比较小,不符合你的条件,不然论理上讲,好的都被你买走了,剩下一堆我怎么出?论情上讲,人家好好的一家人被我买了,现在你硬要拆散人家,也不忍心对吧?”

“看不出来,郁船长还挺有爱心。”苏平河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

郁千帆就笑了。

“我要先过一遍人,全都要了不是不行,但人要懂事,我不要不懂事的人。”

“那是自然,这人呢,大部分都是我亲自挑选的,我挑奴隶,就挑那种知心懂事的,不给主家添麻烦还贴心有眼力的,既然兄弟你开牙行,那以后咱们说不准就是合作伙伴了,我多送你两个美人儿,保证身段窈窕,国色天香。”

提到国色天香,苏平河第一时间想起的是顾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