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怔住,眼底大放异彩。

“这是徐妹妹自己的想法吗?”

“不是,是这个赏花宴主人的,我只是旁听者。”

“宿主,我只是几天没有敲打你,你怎么就开始自甘堕落了。”系统一本正经地批评。

“我哪里自甘堕落了,我觉得我越来越勤快了鸭。”顾苒喊冤。

系统:“还不承认,赏花宴这种古代贵夫人们交友玩乐的宴会,对卖盲盒有什么用处吗?”

顾苒:“交朋友多,方便推销盲盒啊。”

系统:“那你怎么不弄个盲盒宴?”

顾苒:“这是宴会,不是卖场,弄盲盒来,大家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怎么欣赏?”

系统:“强词夺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开花店。”

“花店是在扩展生意。”顾苒重点强调生意二字。

“扩展生意,不是扩展盲盒生意。”系统重点强调盲盒二字。

顾苒语气慢悠悠的:“系统啊,这就不能怪宿主了,谁让你没有一个大类,叫做鲜花盲盒呢。”

系统噎住。

“你非要卖花吗?”

“你看我这一仓库的鲜花,和外面繁花小筑,再不清理就成花房了。”顾苒叹息。

幸亏她现在完全有银子可以负担一个花店,不然还得摆摊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