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商会是誉王的,她的生意影响了青云商会的生意,自然等于得罪誉王。
果然,就听曹青说:“青云商会是誉王手底下日进斗金的商会,并无人知晓青云商会是誉王的,而青云商会又是皇商,夫人生意火爆,动了他的小蛋糕,他才出了这么一计。
还有一事,便是誉王与秦王两位皇子,明争暗斗已久,京城很多官员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前些日子秦王亲自来牛头镇,誉王得知他到过夫人与三爷家中,或许那时便惦记上了夫人与夫人背后的水云间。”
前面的话顾苒都能听明白,这句却不懂了。
秦王来过她家?
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怎么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来过我家?”顾苒疑惑。
“夫人不知道?”曹青更疑惑,“那时三爷的腿脚还不方便,您不记得了吗?夫人从前与秦王并无交集,秦王应当是来找三爷的。”
顾苒挨个排除,最后定在一个人身上。
自称是苏平河师弟的紫袍男子,那一身气度着实明显。
难道那就是秦王?
除了他,顾苒想不出第二个。
这就坏了。
秦王来过,誉王肯定以为他和平河或者她是同一党。
“我明白了。”顾苒叹息。
这不是被迫站队吗。
“还有一件事。”曹青继续道:“之前夫人命人监督送到乡下的那位沈姑娘,悄悄往外送信了。”
“送给谁的。”
顾苒以为沈灵雀还能坚持坚持,没想到这么快就受不了那种苦日子了。
“给青云商会,姚老板的。”曹青说。
顾苒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