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砸脑袋,捂住微烫的面颊。

顾苒啊顾苒,你这是什么奇怪想法。

那就是个喉结而已啊。

她忍不住偷偷从指缝瞄。

喉结一滚一滚,就是很好玩啊。

顾苒忽然想起以前翻过的书,说很多女孩都对男人的喉结,这种男人身上有而自己没有的东西灰常好奇。

她大概也是很多中的一个?

顾苒见酒杯空了,殷勤地又满上,递给他期待着。

苏平河却没有接。

“苒苒很期待我喝醉?”

顾苒绝对不承认。

“我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是那样的人吗,只是怕酒浪费而已。”

苏平河轻笑,墨眸深邃中蕴含着点点细碎星光,如他人一样慵懒又自在。

“那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喝醉是很难哄的。”他低声道。

顾苒不由自主想到上一回苏平河醉酒,好像挺乖的,就是抱着她不放,变得有点黏人。

这有什么难哄的。

都说喝醉的人醒来不记得醉酒什么样子,看来平河也不知道。

顾苒暗喜。

“没关系,你喝醉了,我哄你。”她一本正经对他说。

苏平河眼中闪过异彩。

“当真?”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