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公主驸马……”
这驸马经常在她的雅湘斋吃饭,出手阔绰,从未隐瞒过身份,总不会也是假的吧。
“德行不端。”苏平河吐出四个字。
前世这个驸马背着长公主养了一群小妾,把长公主气的小产,在京中可是沸沸扬扬传了许久。
后来因贪污被皇帝贬去边疆,流放三十年。
“那这个郑家主母呢?”
顾苒听说郑家是扬州四大世家之一,且当今郑家家主母亲是当今皇帝最小的妹妹。
一个久在后宅的女子,难不成也是德行不端?
苏平河听了她的话,罕见沉默很久很久。
他似乎不知该怎么说,有些难以启齿。
“郑家家主我有过几面之缘,人尚可。”
“郑家家主?”顾苒不解,“我说的是郑家主母呀。”
苏平河徐徐一叹。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这个主母,她是个男人。”
顾苒:“?”
男人?
“这个郑家家主,是断袖吗?”
“不是。”苏平河说。
顾苒迷惑了。
郑家家主不是断袖,为什么他妻子是个男人?
“他没有特殊癖好,但是也并不知妻子是个男人,一直被蒙在鼓里。”苏平河解释道。
顾苒目光奇异。
“那你怎么知道的?”
连最亲近的枕边人都不清楚,他怎么晓得的?
苏平河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