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的。

顾苒咬牙,指甲拎起自己的肚兜儿,面色又羞又恼,特别精彩。

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自己的枕边人有这种癖好?

竟然收藏她的肚兜?

房门大开,外面男人不见踪影,大概也没脸面对她,独自躲起来了。

毕竟是自己家的私事,也不能让下人知道。

顾苒悄咪咪地把肚兜叠整齐,重新放进盒子里。

舒了口气。

算了,男人平时没什么爱好,除了读书就是看书,要么聊聊家国天下,难得有这种兴趣,她就算不支持,也不能反对。

大不了以后多绣几个肚兜,以防被他收藏光了没得穿。

这是小秘密。

顾苒拿着牛皮本和笔,磨磨蹭蹭来到房间。

苏平河在塌上摆着象棋盘,卷宗放在旁边也不看了。

顾苒没来得及问他肚兜儿的事,他就抬臂招手。

“苒苒,过来,咱们下棋。”

顾苒坐在他对面,棋盘都摆好了。

“这个棋上的字,我重新写了一遍,之前都磨损不清了,你看着可还好?”苏平河仿佛根本不知道肚兜儿的事,对她一如往常。

顾苒怀疑他刻意转移话题。

“平河,那个木盒……”

“盒子怎么了?”苏平河抬眸。

“……没什么。”顾苒一想,问出来俩人多尴尬,就不问了吧。

她看看棋盘,陪他下起棋来。

这一下就是一个多时辰,午夜了。

街市百姓渐渐回家,铺子纷纷打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