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歪着脑袋,一边拿筷子夹了根鸡腿,放进安老夫人碗中,然后夹起另一根,给了安老爷子。
两个鸡翅膀,一个给了苏平河,另一个给了自己。
顾煊看看大家的碗,正想问自己的呢。
顾苒就夹着一个鸡头过来,放进他碗中。
“为什么我是鸡头?”鸡头全是骨头,没肉啊。
顾苒微愣。
“那只鸡只剩鸡头了。”她看看桌上的菜,给顾煊补了一块红烧肉。
顾煊勉强满意了。
他不死心地问:“那哥哥和他掉进水里,苒苒你先救谁?”
顾苒一脸歉意,“三哥,我不会游泳啊,谁都救不了,不过平河好像会,到时候让他救你吧。”
顾煊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好把气发到红烧肉上,啊呜一口全吞掉。
顾苒暗自摇头,三哥真幼稚。
吃完饭,顾苒一直等苏平河和安老爷子聊完,结果安老太稀罕苏平河了,硬是拉着人聊了很久。
最后安老夫人看不下去,把老头子扯走了。
这个走了,还有顾煊呢。
顾煊完全不在意自己当电灯泡,拉着苏平河扯天扯地聊天,还要跟他比画画。
比谁画的丑。
要说脸皮厚,没有人比的过他。
苏平河也想跟小姑娘温存一会儿,只能打起精神先把顾煊解决了。
他拿出自己的好脾气,既不能留下一个坏印象,又不能让对方太过放纵。
顾煊说什么他都听着,这人非要跟他比个输赢,还阔气地让他选比什么。
苏平河笑意不达眼底,“比酒吧,谁先喝醉,谁就赢了。”
顾煊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