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阳怪气的调儿,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顾煊把鸟抓下来,莫名其妙,“你哎哟个什么?再说话把你毛拔光。”
鹦鹉,“……”
顾煊趴上墨辞后背,墨辞如一阵风蹿了出去。
不知跑了多久,停在一处村子跟前,随便寻了户人家借火烤衣裳。
这户人家日子过的还不错,家中眼下只有一个老妇人在家。
老妇人看着飞上屋顶不下来的花毛大公鸡,有些犯愁。
门口被敲响。
她过去开门,发现是两个挺俊俏的公子,都浑身湿着,有点狼狈。
一个笑着挺和蔼,另个一身黑衣,面色冷冰冰的,瞧上去不易近人。
“婶儿。”顾煊绽放出一个大笑脸,“我们是外地来的,去海边儿玩,不小心掉水里去了,走了很远才看到村子,能不能借个火烤衣裳?我们可以拿银子的。”
他说着摸向腰间。
摸了个空。
顾煊脸色一僵。
坏了。
掉海里的时候钱袋丢了。
他犹豫着看向鹦鹉,一瞬间就打消自己这念头。
不行,鹦鹉是给苒苒的,不能抵押。
于是,顾煊视线落在墨辞身上。
墨辞,“?”
“婶儿,我这个侍卫还不错,先抵给你吧,等回头我有了银子再赎回来。”
顾煊一边笑一边用肩膀把墨辞往前拱了拱,“他可能干了,上山下海会武功会作诗会弹琴还会编小猫儿……”
老妇人被他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