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饭,苏师兄的碗碎不碎,关你什么事!”
许乐第一次见苏平河碎碗,好奇地探脑袋瞧。
她听爷爷说,苏师兄气运不太好,经常倒霉,尤其碎碗,是书院饭堂一奇景。
每次只要听见碗摔碎的声音,那肯定是苏师兄的碗碎了。
想着想着,她的目光从碎裂的碗上挪动,转移到放满盲盒的包袱上。
嗷呜,想吃。
上河村,海上。
几艘商船缓缓行驶,为首一艘体型最为巨大,船帆高高扬起,竟是一条巨龙形状,龙头在商船正前方,纯金熔铸,尽显土豪之霸气。
墨辞站在甲板边缘往远处眺望,隐约可见官府的船只在四处搜寻。
他微微拧眉,转身往船舱走,海风吹过,扬起他黑衣袍角和一缕发丝,侧脸冷峻又沉稳。
墨辞推开房门,里面的装潢映入眼帘。
木质地面上铺着纯白羊绒地毯,踩上去静寂无声,墙壁挂着异国买来的宝石弯刀和画作,架子上摆着不同风情的古董摆件,地上巨大的蟠龙香炉,一缕幽香冉冉升起,萦绕三尺。
最里面的榻上,铺着不知名动物的皮毛,竟是淡紫色,柔软舒适。
榻上斜斜躺着一个男人,英姿不凡,似乎刚睡醒,身上斜斜披着金缕外袍,边缘用金线勾勒出的纹理贵气无比,下摆绣纹是一朵徐徐绽放的海棠。
“三公子,前面无法靠岸,秦王的人正大肆搜索抓捕我们,不如掉头返回另寻他路?”墨辞腰佩长剑禀报,提起秦王,眼眸都是冷意。
“返回啊……”顾煊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有些不乐意。
他都在海上漂了半个月了,好不容易能下船,又被秦王拦了路。
船上还有很多带回来的瓷器货物,被秦王扣下就是巨大损失,不宜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