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河身后,许老等人姗姗来迟。

许老一边走一边感叹,“又到秋闱了,如果小苏在,说不准今日的书院又是另一番情景。”

“你够了啊老许,从前你那关门弟子在的时候,我每次想见人,你都拦着不让我见,生怕被我抢走似的,现在人不在书院了,你还天天念叨,这不是成心吊人胃口吗?”王老爷子一甩袖子。

“不止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咱们俩作伴。”安老笑呵呵说。

他来的晚,来时苏平河就不在。

“那臭小子,让我下次见到,一定将人好一顿臭骂!”许老既甜蜜又复杂。

甜蜜得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弟子,复杂则是因为苏平河的倒霉运气。

明明所有人都走在路上,怎么那山上石头滚下来,不偏不倚就朝他砸呢?

砸了还不算,苏平河为躲避石头,被迫跳崖,摔断腿,从此断了仕途,还会武功呢,管个屁用!

“哎,说好了啊,一定要骂!”温夫子笑着拍拍许老肩膀,示意他看后面。

许老一回头,苏平河正无奈地瞧着他,做了一礼。

“不肖弟子,来跟老师赔罪了,老师尽管骂。”

许老无比震惊,“你怎么在这?”

“这家雅湘斋,是内子刚开的。”

顾苒也跟他们挨个打招呼,乖巧的很,“许爷爷,干爹,温夫子,王爷爷。”

都是相识,说话就格外熟稔。

许老见这么多人在,又看看苏平河的双腿,眸光晦暗,“回头再跟你算账,你一会儿吃完饭跟我走一趟。”

苏平河顺从应声。

安老这才想起来,苏平河这个名字在哪儿听到过,那日顾苒送他一副字,他便觉得格外熟悉,可不就是在书院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