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一走就是八九日,迟迟不见回来的兆头,三爷心情也越来越差劲了,经常魂不守舍盯着书看。

他忍不住看苏平河一眼,小声提醒他,“三爷,您的书拿倒了。”

苏平河目光沉沉,“夫人回来没有?”

他把拿倒的书搁下,靠在轮椅上。

“回三爷,夫人还没回来,已经第十日了,应当快了。”松青安抚道,“唐老说现在太阳不大,让小人多推您出去晒晒太阳,有利于腿伤恢复,咱们去院子里晒一晒?”

自从上次苏平河独自出门,回来后腿伤就恶化了一些,但不严重,被唐老披头盖脸骂了好一顿才消停。

松青再也不敢松懈了,一日寸步不离盯着苏平河,生怕一不留神自家三爷又飞走了。

他将苏平河推到锦鲤许愿池边晒太阳。

恰逢有两个婆子抱着客栈房间换下来的床单被罩要去洗,俩人在嘀嘀咕咕。

“好些日子没见夫人了,夫人怎么还没回来?”

“不知道啊,你说夫人会不会不想回来了,听说夫人去青州是认干亲,青州那么大那么好那么热闹,可比小镇子强多了。”

“不会吧,三爷可是在这儿呢,夫人总不能把三爷舍下吧?”

“这有什么。”婆子压低嗓门,“三爷到底腿脚不便,夫人聪慧,开了这么多铺子,长得越来越漂亮,加上两人又没有成亲,以后有无限种可能,怎会心甘情愿被三爷捆住一辈子?”

“喂!你们两个,在那碎什么嘴!”松青恼道。

四下无人,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说三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