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书就不同了,没有几十年的功底,根本练不出笔锋这么犀利的字体,看字如人,透过这婉若游龙的大气淡然,便能猜测背后之人是何性格。
落款是顾苒,苏平河,还有个专属于顾苒的印章,红中透着流金色彩。
安老爷子眼神渐深。
“怎么不见我那位女婿过来?”他突然想见一见苏平河。
能写一手这么好的字,想必本人也差不到哪儿去。
“平河腿脚受了伤,眼下在家中养伤,不便前来,等伤好后,苒苒一定会带他来拜访。”顾苒礼貌道。
安老爷子略有遗憾,倒也没说什么。
就是……
他看着苏平河的落款,总觉得有那么几分眼熟。
他是不是听说过这个名字?
姚夫人不甘心地继续问:“原来苒苒这么小就成亲了,不知是哪家公子,有如此荣幸?”
在乡下,能有什么好亲事,八成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
这话萧夫人接住了。
“苒苒的夫君我见过,人十分不错,颇有才华,三年前就中了秀才,来日前途大好。”
士农工商。
士从首,商最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