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被他咬出来的牙印,残留着浅浅的印子,季风一时失神。
风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不想矫情的非要他让开,直接翻身越过他下了床。
季风心里骂了一句,本是想逗逗风银,谁知弄得自己心猿意马。
风银下床,光着脚在踩在地上,没看见自己的衣服。
他那件薄薄的亵衣,垂到小腿就没了,若影若线的还能看见下面的肌肉线条。
季风顿时一怔。
昨晚是谁给他换的衣服?他自己知不知道?
他有没有拒绝,说我自己来?
可他那时候一定很不舒服,说不定就没能坚持自己动手呢?
季风越想越蹿火,越蹿火越想把洛商从床上拖起来质问一番。
风银找不到衣服,转眼就看到桌上的空药碗,道:“我昨晚……”
季风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一般抢先道:“你昨晚落了水受了凉,发了风寒烧的一塌糊涂,可磨人了,喝个药还非要我喂。”
风银对季风话中的引逗恍若未闻,听到自己只是发了个烧舒了口气。
外面门被敲响,洛商端着水,小心翼翼地问:“师父,醒了吗,我给你送水来了。”
“还有干衣物。”堂子枫补充道。
季风心道,呵,我不来找你你自己就来了。
两人殷勤的很,实在是因为愧疚,要不是他俩弄翻了船,也不会害人家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