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猗窝座?!”
……那位大人!
伫立空气中的几人便看见原本被水龙卷囚困的鬼突然以四肢扭曲、脖颈半裂的姿势冲出了水流。
“不行吗…”
炼狱稍有些遗憾,乍然放出声势浩大的呼吸法、还需集中心神操纵不和富冈的水之呼吸相撞,两人的呼吸都已经紊乱了。
但遗憾只是一小阵,他重新持起了刀刃:“再来吧,富冈,还能坚持吗?”
“可以。你的伤发作的受不了吧。”
两人呼吸法融合过一会儿,富冈大致感应到了从另一人身上传来的痛苦。
“所以要尽快解决了。”炼狱没否认,又提高了声调询问战场的第三名猎鬼人:“佑康,你怎么样!”
但是迟迟没有回应。
不说回应,连开枪示意安全的迹象都无。
富冈几不可查地一停,用余光瞥向身后。
虽然面前是需要警惕的鬼,炼狱仍回了头迅速扫视屋顶,无论哪里都没有白橙羽织的身影。
“…佑康?!”
房梁后檐,青向不住抹着生理性眼泪,耳朵越来越听不见了,好在视力正逐渐恢复。
他胡乱抹着眼睛,突然察觉到周围的‘安静’——并非声音的安静,而是环境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