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的前身‘鬼舞辻’也采用过这类绣法,只是产屋敷自觉有愧,已经许久不用家纹了。

“正是。”

胡蝶松手,将和服全部递交给天音。

“其上花纹为‘鹤’,虽不知具体颜色,但八羽振翅,长□□叉,引吭向天,我想即便不同大小,独特的站立姿势是不会变的。而就炼狱先生所说,上弦之一身着的鸦青色和服,背后有一模一样的图案。”

产屋敷摸索着,被天音引导抓住了和服背后的绣面,只是署面绣精致,即使是他也摸不出不同。产屋敷不会质疑天音和他的孩子(剑士),仅是慎重地确认:

“当真?”

“炼狱先生口中所说,但我尚未与他确认。”

这种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即便是青向本人,胡蝶尚且没有贸然去问,寒了小小剑士的心,或是让他不安。

“忍,你向来稳当,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

不由得想起急躁的另外两个孩子(剑士),产屋敷轻轻叹了口气。他收起手,低声拜托天音将其收在他屋内的箱子下,接着问向胡蝶:“佑康近日身体恢复如何?”

胡蝶摇了摇头。

“是我愚笨,才疏学浅,无法找出病灶,只能赖于青向的身体自复和寻常的医疗手段,效果有限。”

“忍,切莫妄自菲薄。”

沉吟片刻后,产屋敷才向胡蝶询问:

“忍,你与佑康相处更多,在你看来这是位怎样的孩子?”

“稳重成熟,故作青涩,自尊自卑,敏感多察,善于隐藏,擅当黄雀。”

胡蝶几乎没有犹豫,轻轻柔柔的话却一针见血。停顿片刻后,她才补充到:“运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