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一进来便开口,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至于这个杨将军头疼之事,自然不是朱文博说的,而是她上一世知晓的。

“这个朱文博,怎么什么都与你说。”杨校尉听到苏悦的话,也没有怀疑,毕竟自己父亲头疼的病症,在军营之中的确是算不得秘密。

“不知杨将军现在可好?我有一门独家的针灸疗法,也许能帮上忙。”

苏悦虽然心中焦急,但是表面上却是不紧不慢,她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告诫自己千万不可露出破绽前功尽弃。

“父亲是老毛病了,军中大夫都束手无策。”

杨校尉看着苏悦,语气不以为意,毕竟几十年的大夫都说父亲是顽疾了,这个苏逸安不过十几岁的样子,哪里能治得好。

“不如让我试试呢,万一呢?”苏悦听到杨校尉的话,也知道他意思是自己治不好,对自己并不抱着希望。

“这个……父亲对自己的病早已放弃了,我试着帮你说说吧。”

杨校尉看着苏悦大大的眸子中闪着期待的神色,本想出声拒绝,却是不忍心,于是应承了下来。

“杨校尉,你可真好。”苏悦听到杨校尉答应了下来,露出一个标准月牙笑,八颗白白的贝齿甚是可爱。

杨校尉看着苏悦的笑容一呆,刚刚褪下潮红的脸颊又是一红。

“我……我要休息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接着杨校尉不由分说便将苏悦推了出去。

苏悦被这突然而来的逐客弄得一愣,等反应过来之时,人早已站在杨校尉营帐之外。

“杨校尉?”苏悦高声对着已经放下来的门帘叫着,语气带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