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一时倾慕,或满眼欣赏,只是如同容市隐这般的,却是头一遭。
容市隐,他喜欢吗?
容市隐,喜欢他吗?
正想着,人却已经顺着新开的河道行到了地狱山底下。抬头望去,入眼一片林木丰茂,不知那隐着河流尽头的深林中,是否也同样隐着他想见的那人。
“你在这儿做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陆梵安的思绪。
他侧过身去,只见容市隐浑声泥污的站在他身后,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看见容市隐的那一瞬,陆梵安突然心跳加快了许多。好像有什么东西溢满了心间。
是什么呢?是了,是满心欢喜。
无关乎断袖与否,只因那人,是容市隐。
他会因他遇险而失了理智,多了勇敢。会苦恼自己出现太迟不能抚慰他的过去,让他独自一人承受了那么多苦难。会在容市隐同别的人交好时,满心酸涩与失落。也会在满腔愤懑的时候,因怕吵到他的好梦而将那些脾气偃旗息鼓。更想一直陪着他,尽他所能将未来的欢喜全部予他。
如果这就是喜欢,那他想,陆梵安应该是喜欢容市隐的。可那人,喜欢他吗?
或许他也已知晓。
那些过往的点滴在揭开刻意藏匿它的外壳之后,桩桩件件都在向陆梵安诉说着那人的情谊。忧他,重他,念他。
陆梵安走向容市隐,看着对方不解的眼神,挑眉道:“怎的,单容大人能来,我来不得?”
容市隐皱眉看向陆梵安:“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