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乐衍抬了抬眸,睨了眼石岑,漆黑的瞳冰冷异常,无情无欲,里面虽然没有半点怒火,可却让人莫名的胆寒。

“石先生,既然你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那你又知不知道,故意伤害罪,要判多少年?”

石岑愣了一瞬,然后咬牙切齿地说,“你少在这唬我,你说故意伤害就故意伤害?你不过是有两个破钱罢了,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左乐衍凉凉掠了一眼,唇角微扬,似笑非笑,“想试试看吗?我到底能不能只手遮天。”

说罢,他睨了眼一旁的警察,淡声说道,“妨碍公务,先带回警局吧。”

话音刚落,警察们微微颔首,下一秒便将石岑拷了起来。

“你们,你们不能无缘无故的抓我,你们这样是违法的,违法的!”石岑面露惶恐,不断的挣扎着。

警察们视若无睹,架着他,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男人的呼叫声渐渐变弱,左乐衍将目光落到病房大门上,半垂的眸子里没有半点起伏,目光森冷沉郁。

他推开病房的大门,上前两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石昱辰。

“你来做什么?我不想见你,你给我滚出去!”石昱辰挣扎着坐了起来,龇牙咧嘴的喊道。

麻药劲过了,他现在粉碎性骨折的脚踝骨疼的厉害,本就焦躁不安的心因为左乐衍的突然出现,变得更加暴躁心烦。

左乐衍没有作声,他缓步走到病床旁,睨了眼石昱辰被包扎整齐的脚。

他抬了抬眸,不冷不热的问,“段芷璇的伤,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