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慈音眉头微蹙,轻声说道,“阿衍,就写到这里吧,我们把这些孔明灯放了,然后就下去吧。”

“为什么?”左乐衍歪了下头,细声询问,“还剩一半没写呢。”

夏慈音摇摇头,“不写了,你的手好凉,再写下去你要生病的,就到这里吧。”

左乐衍似乎是有些犹豫,他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可是……”

夏慈音猛地抬手,将指尖轻轻地按在左乐衍的唇间,她仰着头,潋滟的眸子里微微凝了灯光,“我不想你生病,小寻肯定也不想,如果他的姐夫第一次来看他就生病了的话,他一定会自责的。”

左乐衍没有说话,可瞳孔却因为‘姐夫’这两个字而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姐夫啊,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两个字竟然这么好听呢。

他浅浅一笑,抬手握住夏慈音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指尖,嗓音低醇的说道,“好,不写了。”

十几盏孔明灯放飞还是用了些时间的,等二人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

夏慈音担心左乐衍会生病,所以回到房间后急忙让他去冲了个热水澡,还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要了一壶冰糖炖雪梨。

可尽管如此,凌晨一点的时候,左乐衍还是发起了高烧。

彼时的夏慈音正因为失眠想要起来偷偷抽一支烟,她挪动了一下身子,还不等坐起来,却突然被身旁的人一把拥入怀中。

她只呆滞了一秒钟的时间,便已经发现了左乐衍的不对,他胸膛太热了,几乎可以用滚烫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