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感觉到他与她十指紧扣的手掌心里有潮湿的水汽,也可以看到他流畅的下颚线一直都是紧绷着的。

他在生气,而原因是不言而喻的。

倏然,男人脚步一顿,他转身看向夏慈音,嗓音低沉的问道,“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明明生气闹别扭的是他,可最后耐不住性子先开口的却也是他。

她的小朋友,真是可爱的要命。

夏慈音勾了勾唇角,凝视着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轻声说道,“因为我在想要怎么去哄一个生气了的小朋友。”

她说着,捏了捏与他握在一起的手,“阿衍,你希望我怎么哄你才好?”

左乐衍唇角抿紧又松开,他微微垂首,目光落到未知的方向,深邃的眸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欲言又止的说,

“我没在生气,我只是……”

他只是从没想过在他出现前,会有一个人曾与她朝夕相处两年之久。

两年,足够让一个人去详细的了解另一个人,也足够让对方在自己的生命中刻下抹不去的印记。

他只要一想到曾有一个人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在她身边徘徊了那么久,他心里就难受的厉害,嗓子里像是堵住了什么东西一样,艰涩的吓人。

“阿衍。”夏慈音轻声唤道他的名字,她缓缓抬手,将微凉的掌心贴在他的脸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