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芷璇没想到她会提钱,她脸色变了变,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好,“乐队还在的时候慈音姐怎么不想着把属于你的那份要走,过了这么久,才突然开口要钱,这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夏慈音淡淡地抬眼,漠然看着她,“当初我为什么不拿走属于我的那份,这个问题你或许可以问问你身边的那位,更可况,你也说了,那笔钱是我的,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需要合你的规矩不成?”

段芷璇恨极了夏慈音这幅不冷不热的样子,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最高贵一样。

她咬了咬牙,冷笑一声,说,“慈音姐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清高,我还以为你向来不齿用钱捆住一个男人呢。”

很明显,她以为是夏慈音用钱做幌子,一直缠着石昱辰不放。

再三纠缠,饶是夏慈音耐心再好,现在也被耗尽了。

她眯了眯眼,唇角那抹本就不明显的笑意也陡然消失,上挑的眉眼里满是冰冷,“我确实不齿用钱捆住谁,但相比之下,我更不齿的是用身体捆住一个男人,既作贱了自己,又恶心了别人,要是能以此换得那个人的一心一意也就算了,就怕人已经主动脱光送上了床,却还是没能换得对方的正眼一瞧。”

这番话正戳段芷璇的痛处,哪怕她已经和石昱辰上了床,可他却仍是不肯正眼瞧她。

他空给了她女朋友的身份,却一直都心心念念着这个名唤夏慈音的女人。

他从来不肯用那种痴迷又眷恋的眼神看她,从不!

段芷璇气急,胸口剧烈的起伏两下,本就抹了粉底的脸这一刻更是惨白到一点血色也没有。

夏慈音睨了眼段芷璇,冷声续道,“我最后没和石昱辰在一起,不是因为你成功爬上了他的床,而是我不屑要一段有瑕疵的感情,你应该庆幸,我这个人感情洁癖,被人用过东西,我向来不感兴趣,倘若不是如此,你觉得还会有你什么事吗?”

她字字直戳段芷璇的心坎,根本不给她一点喘息的余地,气的段芷璇怒目圆睁,脸色一阵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