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息间呼出的热气铺撒在周曦僮的皮肤上,有些酥麻。

周曦僮唇角止不住的上扬,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轻声说道,“你要不要乖乖躺好?你身上有伤,不小心碰到伤口怎么办?”

顾伯尧挪动了下身子,侧躺在床上,长臂一伸,将周曦僮搂进怀中。

他骨折的那只手搭在周曦僮的腰上,完好的那只手穿过她的脖颈,搂住她的肩膀,下巴枕在她的头上,像是怀抱一个娃娃一样将她抱在怀里。

两人贴的很近,周曦僮只要稍稍一动,鼻尖就可以触碰到他的胸膛。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和车祸后的救治脱不了干系,可药味里又夹杂着几分独属于他的檀香,两种味道糅杂在一起,并不冲突,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她重重的呼吸了两下,只觉得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一时间胸膛里的心脏忍不住的狂跳起来。

她咬了咬唇,小声的问道,“顾伯尧,我们……是不是离得太近了呀?”

顾伯尧轻哼一声,不答反问,“近吗?”

他说着,又用力的将她向自己的怀中搂紧了些,“我觉得,还不够近吧。”

周曦僮的鼻尖猝不及防的就顶在了他的胸口,他病服没有完全系好,刚才折腾一番后,胸口早就已经裸露在外面了。

她鼻尖毫无阻挡的贴近他的肌肤,脸被迫埋在了他的胸膛。

然后,她听到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笑着说道,“僮僮难道不知道吗?男女生之间最近的距离,是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