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噙着暖笑,将水杯递到周曦僮的手里,然后坐到淮书的身旁,柔声说道,“僮僮,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周曦僮点点头,她冰冷的指尖贴着水杯,渐渐有了温度。
“僮僮,如果说真的该道歉的话,也是应该我先道歉才对。”苏御背脊挺得笔直,哪怕已经年近花甲,却仍是矜贵又儒雅。
周曦僮不明所以的看向苏御,像是听不懂他的话。
苏御笑了下,温声说道,“顾伯尧的父母经商,平日里很忙,所以从顾伯尧出生到上幼儿园的这段时间里,他几乎是在我和淮书身边长大的,我和淮书没有孩子,看他就像看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难免的就溺爱了一些,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他不可一世的性格,等发现的时候,再想改,已经来不及了。”
周曦僮微微一愣,她没怎么听顾伯尧提过他小时候的事,自然也不知道他小时候是由苏御和淮书抚育长大的。
淮书听罢,轻哼一声,说,“要我说这臭小子就是欠揍,小时候多打两顿,哪有这么多事?”
苏御侧首看向淮书,英挺的眉眼里流露出极尽温柔的眸光,他握住他的手,有些无奈的笑了下,说,“现在不提倡棍棒教育。”
淮书撇撇嘴,说,“妈的,事儿真多。”
这么久以来,苏御早已经习惯了淮书时不时炸毛的模样,他浅浅一笑,拇指在淮书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清隽的眉眼里满是温柔与宠溺。
须臾,他重新将目光落到周曦僮的身上,语气平缓的说,“顾伯尧的父母平日里确实疏于对他的关心,否则也不会他出了车祸,却是我和淮书第一个赶到,而我与淮书又确实对他过于溺爱,很多方面的原因,才造就了他今天的性格,所以真的要道歉的话,也该是我先道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