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缓缓的翘起右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单手撑着下颌,漫不经心的看向顾伯尧,轻声说道,“适当的刺激可以让她看清自己的心,你不帮她一把,她又怎么能知道你对她有多重要?”
顾伯尧瞳孔微微的颤动了一下,他垂了垂眸,为自己的杯子斟满酒,一饮而尽,似是在考虑怀瑾这段话的可行性。
半晌,他淡声问道,“你确定这种办法可行吗?”
怀瑾耸耸肩,唇角勾勒出一抹很是优雅的弧度,嗓音清越的说,“至少现在的恩恩,完完整整的属于我一个人。”
他说着,将目光落到了正在打麻将的宁恩身上,深邃的眸子里流淌着浓浓的执念,开口,轻描淡写的说,“况且,我说让你一刀见血,也没说让你真的去死,你跟在萧家人身边那么久,难道连避开命门这么简单的技巧都没学会吗?”
顾伯尧眉头微蹙,心底莫名的生出几分烦躁感,他从桌上拿起烟盒,掏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缓缓飘起,他深邃的眸子躲藏在烟雾后,闪烁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光。
不可否认,他真的有一瞬间被怀瑾说服了,他不怕死,死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字而已,但如果让他活着失去周曦僮,那和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如果只是一场看似严重实则却不会危及生命的意外,就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的话,又有何不可呢?
他陷入深深的沉思,理智与情感来回拉扯,一时间沉默着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