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看不到房间里多出的两个人一样,满心满眼的都只有周曦僮。

他抬手,帮周曦僮将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轻声说道,“别折腾了,你都出汗了。”

周曦僮白了他一眼,语气嫌弃的说,“我这都是因为谁啊?你烧都还没退呢,就敢只穿一件衬衫就下楼了,你是不是嫌你病好的太快了?”

她话语中虽然满是责备之意,可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包含着她对他的关心。

顾伯尧唇角上扬,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温声说道,“我知道错了,消消火,别生气,我这不是看你迟迟没上来,担心你,所以才下楼的吗。”

周曦僮撇撇嘴,说,“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顾伯尧没做声,他睨了眼站在门口的许星尚,心想,是不能丢,但没准会被人偷走。

周曦僮见顾伯尧老实了,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她起身,对站在门口的二人说道,“你们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会,我去给你们洗点水果。”

说罢,她提步向房间外走去。

周曦僮出去前,卧室里的空气至少还是正常流通的,等她出去后,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了一般。

陈宥礼看了眼硝烟四起的二人,尴尬的笑了两声,再一次的做起了和事佬,“我说,你这万年不生病的人,偶尔病一次,还整得挺吓人。”

顾伯尧单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两声,嗓音低哑的问他,“你们怎么过来了?”

陈宥礼扯了扯嘴角,笑着答道,“哦,是这样的,我下午本来想约许星尚一起打球来着,去找他的时候正好遇到他在和周曦僮发信息,我这才知道你病了,星尚担心你,就说想要来看看你,我反正也出门了,就跟他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