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啊。”顾伯尧抬了抬眸,语调平缓,让人听不出喜怒,“那可是个好地方,在那里,权力胜过一切。”

周思捷听罢,以为顾伯尧是怕了,他嗤笑一声,说,“你知道就好,我告诉你……”

砰——

男人未说出口的话被顾伯尧用拳头全都砸回了口中!

周思捷来不及喊疼,他剧烈的咳嗽两声,随即,几颗带血的牙齿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啧,狗嘴里果然是吐不出象牙的。”顾伯尧声音很轻,云淡风轻的,他说着,从保镖手里拿过一个橡胶警棍。

他点了点警棍的分量,显得不是很满意,可当下又没有比警棍更趁手的家伙。

他扬起警棍,在周思捷战战兢兢地眼神下,毫不犹豫的向他的嘴砸了过去。

“血债血偿是吧,婊子是吧,你这么爱说话,不如我教教你什么叫闭嘴,嗯?”

几声闷响过后,周思捷嘴里余下的牙齿也纷纷掉落出来。

他被保镖架起,像是一条案板上的死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嘴巴的地方红肿难看,还不停的往外流着血与唾液,那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宁暮见状,悄无声息的后退了一步,啧了一声,很是嫌弃的说,“好脏。”

周曦僮听罢,点点头,神情厌恶的瞥了眼周思捷,说,“不止脏,还恶心。”

顾伯尧将警棍随意的扔到一边,他扭了扭酸痛的手腕,睨了眼周思捷,嗤笑一声,语气鄙夷的说,“和我提南城?南城萧念听说过吗?那是我亲舅舅,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