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一有宁朝看管,自然是不许喝酒的,她端起一杯饮料,喝了一口,也算是意思意思。

周曦僮酒量很好,几乎是可以到千杯不醉的地步,只是她第一次喝洋酒,心里也没底,她先是小口的抿了一下,觉得味道还可以,便打算将杯中的就喝完。

就在她再次举杯的时候,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手腕。

她侧首,不明所以的看向顾伯尧。

顾伯尧唇角噙着笑,眼神很明亮,好像比夜店里色彩斑斓的灯来的更加耀眼,他说,“意思一下就行,女孩子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总是斗嘴的人偶尔认真关心自己一次,周曦僮心里流淌过一阵暖意,难得的没有反驳顾伯尧,而是乖乖的放下了酒杯。

宁暮见状,扬了扬唇角,笑的意味不明的,她举了举杯中的酒,像是喝水一样,一饮而尽。

五十五度的烈酒,她干杯的时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不过短短半年,这个女孩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她还是宁暮,却不是他们以前认识的宁暮了。

喝完酒,几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无聊赖的看着舞池中群魔乱舞的男女。

其实夜店这种地方就是这样,酒精,汗水,男男女女间的纵横交错。

顾伯尧睨了眼宁暮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小祖宗,要不要一起去玩一会?”

他这话说得很随意,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可细看,这人攥着酒杯的手分明捏的紧紧的,连骨节都泛着青色。

宁暮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她想也不想的就回绝了顾伯尧,“没意思,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