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莫奈一愣了愣,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从不说爱,这是第一次。
许久后,她深深呼吸,鼻尖发酸,终是信了自己的耳朵。
少年的爱意就像春天肆意生长的野草,割不完也烧不尽,良人毫无保留的爱像是一场盛大的甘霖,让本来有些干枯的野草,蓬勃滋生。
翌日,莫奈一与宁朝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请假。
两人谁也没定闹钟,等睡够了醒过来的时候,时针已经悠悠的转向了十点。
“早上好啊朝朝。”莫奈一睡眼惺忪,声音像是含着气泡一样,她挪动着身子,将自己埋进宁朝的怀中,又再次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宁朝浅浅的笑了下,他长腿微微抬起,压在了莫奈一的腿上,将她锁在了怀中,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说道,“早上好。”
两人又在被窝里腻歪了一会,才不紧不慢的起床洗漱。
按照以往二人的习惯,应该是莫奈一用卧室的浴室,宁朝用客房的那个才对。
可不知怎的,今天的宁朝一直跟在莫奈一的身后,他双手搂在她的腰间,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身上,像是一个大型的人形挂件。
莫奈一见过各种各样的宁朝,偏偏这种粘人型的宁朝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拖着他走到浴室,见他还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转过身,双手捏住宁朝的脸颊,强迫他做了个鬼脸,问他,“说,你是不是把我的朝朝掉包了?”
宁朝唇角噙着笑意,握住她作怪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压着嗓子,音色柔软的说,“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