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最深明大义了。”怜恙撇撇嘴,附和道。

萧念无奈的笑了下,他端着茶杯,悠悠的将目光落到了苏御身上,说,“有时间把米国的那位医生的联系方式给我。”

苏御点点头,说,“你们出发前我会和他提前打好招呼。”

淮书听罢,冲怜恙挑了下眉,问他,“决定好了?”

怜恙耸耸肩,淡声答道,“嗯,就当赌一把吧,治好了皆大欢喜,治不好的话……”

话音未落,就听淮书打断他的话,语调轻松的说,“一个心理上的问题,又不是什么绝症,有什么治不好的?”

他说着,向一个空杯里倒了些红酒,“按理来说你现在还在服药,不应该饮酒,但红酒不一样,少喝点有助于睡眠,喏,就当为你践行了。”

话落,淮书将酒杯递向怜恙。

怜恙侧首看向萧念,似乎是在征得他的同意。

直到萧念笑着点了点,怜恙才将酒杯接了过来。

淮书见状,啧了一声,打趣道,“想不到你怜恙也有被人管制的一天啊。”

这话是在几分钟前怜恙才对淮书说过的,他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淮书这种极其幼稚的行为。

几人悠悠的品着各自杯中的饮品,须臾,萧念沉声说道,“我这次去米国怕是要多呆些时日,萧家的事,暂时就由你全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