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摇摇头,双手搂住怜恙的腰,说,“宝贝,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们不说这个。”

怜恙摇摇头,艰难的开口,嗓音喑哑到几乎让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没能健康的等到你回来,我把你锁在了这栋别墅里,锁在了我的身边,萧念,我不想这样,我想健康的陪着你,想和你肆无忌惮的活在阳光下。”

萧念心疼到连指尖都是颤抖的,他将怜恙扣进怀中,让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肩窝处。

他用手掌轻轻地蹭了蹭怜恙的后脑,清了清嗓子,说,“乖,别哭。”

怜恙不听,仍是哭个不停,还大有一种越哭越猛的趋势。

“萧念,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是健康的,为什么生病的是我?萧念,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他难过到了极致,除了向萧念求救,旁的似乎什么也不会了。

“不怕,有我在,我救你。”萧念红了眼,手一直在怜恙背后上轻抚,“你没有把我锁在这栋别墅里,也没有把我锁在你的身边,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阿怜,没有你的地方才叫囚牢。”

怜恙抱着他,没有说话,仍是在放声哭泣。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哭声渐渐弱了下来,他颔首,用殷红的双眸看向萧念,声音沙哑的说,“萧念,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萧念唇角上扬,他用指腹轻轻滑过怜恙殷红的眼角,他说,“会。”

怜恙抽噎了两下,情绪依旧有些低落,嗓子哑哑的说,“萧念,陪我去米国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