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嘴角又扬了一分,他嗯了一声,缓慢起身,将怜恙抱进了怀中,缓步向客厅的方向走去。

怜恙将头枕在他的肩窝处,笑了笑,打趣道,“你一个黑道头子,怎么还想起来打坐念经了?”

黑道头子?这都什么形容词啊!

萧念忍俊不禁,笑了,“还不许黑道头子有点信仰了?”

怜恙双手紧紧的搂住萧念的脖子,他直起身向后仰了几分,面朝萧念,说,“别的黑道头子说有信仰我还勉强能信一下,你说有,我才不信呢。”

萧念眯了眯眼,轻轻地捏了下怜恙的鼻尖,问他,“为什么不信?把原因说来听听?”

怜恙歪了下头,沉吟片刻,说,“心有所求的人才会需要信仰,你已经强大到可以拥有你想要的一切了,所以就不需要信仰这种东西了,还是说你还有什么东西是求而不得的,需要依靠信仰?”

萧念勾了勾唇角,用鼻尖轻轻地碰了下怜恙的鼻尖,“心有所求是真的,但不是求而不得。”

怜恙愣了愣,问他,“你要求什么?”

“为我的阿怜,求得余生安康顺遂。”萧念的语调很轻柔,像是一把音色悠扬的大提琴一样。

怜恙瞳孔募的一震,他细密的长睫微微的颤抖两下,墨绿色的眸子里融了淡淡的暖阳,波光粼粼的眼底全是萧念的影子。

他俯身,在萧念的唇角落下一吻,声音温柔的说,“那我以后也要和你一起打坐念经,也求得你的余生可以安康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