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书被苏御紧紧的圈在怀中,动弹不得,他颔首,眼角殷红的看向淮书,漂亮的桃花眼里覆了一层水雾,“苏御,你存心让我内疚死,是不是?”

苏御嘴角噙着暖笑,他俯身,与淮书额头相抵,用宛若大提琴般悠扬的声音说道,“大概是吧,淮书,我这个人有点小气,我不喜欢你对谁心存亏欠,我这次去救了他,你是不是就可以稍微少在意他一点了?”

淮书唇线抿的僵直,藏匿于眼底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声音紧绷艰涩的说道,“你他妈的知道萧宅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吗?你去救他,你拿什么救他,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苏御笑了笑,用指腹擦去了他眼角的泪水,说,“我也没说一定要杀人啊,我的责任是潜入萧宅,在萧念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为他治疗,这么想,我还是在救人。”

说话间,宁殆的人上前对二人低声说了句,“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了。”

苏御侧首,对保镖很是客气的说了句,“谢谢,辛苦了。”

真不愧是温润公子,无论何时,他永远可以礼貌又周到。

话落,他重新将目光流转向淮书,他垂首,眼睛炯炯有神,“按理来说分别前我应该亲吻你才对,但这里人太多,贸然亲吻你,对你不尊重,所以这个吻就留到我回来的时候再补给我吧。”

他说着,抬手覆盖在淮书的头顶,幅度很轻的拍了拍,“我走了。”

语毕,苏御转身,跟随着保镖的指引提步离去。

“苏御!”倏然,淮书扬声喊道。

苏御脚步一顿,刚一转身,就见淮书大步流星朝他走来,还不等他说话,淮书已经一把将他拉到眼前,没轻没重地就亲上去了。

毫无意外,淮书的牙齿直接磕到了苏御的嘴唇,当两人分开时,唇边都挂着暗红色的鲜血,看起来禁欲又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