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书沉着眼,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是紧绷着的,须臾,他沉声说道,“我要去救人。”
苏御拉过椅子,坐在了淮书对面,轻声问道,“他对你很重要,是吗?”
淮书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有了丝溃败,他红了眼,声音沙哑紧绷的答道,“我的命是他救得,我前十几年都是为他一个人活得,你说他对我重不重要?”
苏御也不急着回答,他抬手,慢慢的伸向淮书,然后在他一脸震惊的表情中,缓缓地为他扣上了胸前的纽扣。
他目光专注,动作很是温柔。
淮书浑身僵硬的坐在床上,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甚至在想,要是这时候他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胸,他该作何反应。
可直到直到最后一颗纽扣扣好,他脑中浮现的场景也没发生。
不知怎的,他竟生出了几分失落的意味,好在这种错觉刚一萌芽,就被他及时制止了。
他撇撇嘴,心想,一定是他脑震荡还没痊愈,才会有这么产生这么奇怪的错觉。
“淮书,”苏御凝视着淮书,眸底清润无瑕,语速不紧不慢的说,“我会尽我全力让你尽快痊愈,所以你不用强忍咳嗽,也不用疼也说不疼,你真实的情绪对我来说很重要。”
淮书眼色微沉,眼底有莫名的情绪在翻涌,须臾,他轻哼一声,算是予以回应。
苏御见状,唇角勾了勾,说,“时间不早了,你先好好休息,这是我的电话号,有需要的话可以打给我。”
他说着,将一张纯白色的名片递给了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