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恙也不挣扎,他扬起下颌,乖巧的搂住萧念精瘦的腰,隔着衣服,感受着他腰间紧绷的肌肉。
倏然,他起了玩弄的心思,一个翻身,猝不及防的将萧念压在了身下。
怜恙倾身,伸手轻轻描绘着萧念的薄唇,声音慵懒的说,“老人说,薄唇的男人,都薄情。”
他说着,俯身在萧念唇间落下一吻,靠近他时,可以闻到他身上独有的偏冷调的木质香,很是好闻。
萧念握住怜恙的手腕,放到唇边,在手腕内侧落下一吻,轻声说道,“薄情要分对谁,对你我不会,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小孩,我舍不得。”
萧念不怎么太会说情话,偶尔说一次,也都是发自肺腑的。
怜恙瞳孔微颤,他嘴角噙笑,在萧念白皙的脖子上重重的吮吸一口,直到脖子上落下一块殷红,他才缓缓松口。
“萧念,”他开口,低声唤着他的名字,“我爱你。”
语毕,一场盛世欢愉,如约而至。
翌日,京都张宅。
夜幕笼垂,人声鼎沸,深秋的风刮过,摩挲着树枝,发出瑟瑟的摩擦声。
张腾飞从昨晚知道萧念会来今晚的晚宴开始,整个人就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
他几乎通知了他在京都能通知到的所有权贵,为的就是可以在今天借着萧念的身份地位,好好地给张家长脸。
七点一到,那些接到请柬的宾客纷纷如约而至,可他们期待的身影却始终迟迟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