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听罢,默不作声,倒是一旁的怜恙不以为然地说道,“曾经在云端生活过的人,怎么可能甘心最后掉落到沼泽之中。”
这句话淮书到很是赞同,他挑挑眉,难得的和怜恙站了同一观点。
“不过她日子过得也算不上好,五年前她怀孕的时候已经算不上年轻了,听说她生育时受了大罪,险些命都没了,再加上她的公婆一直都对她的身世不太满意,这几年她在张家过得也不算如意。”他说着,语气里丝毫没有对她的同情之意,反而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嘲笑。
怜恙将筷子放下,缓缓抬眸看向淮书,语气淡淡的问,“没记错的话,张家除了她生的那个儿子以外,还有两个男孩吧。”
淮书点点头,没好气地说,“那老头娶她的时候都已经五十多岁了,老婆都娶了两个了,虽然那两个老婆都死了,但死之前都分别给他生了个儿子,所以说啊,邵曼青生的那个儿子,在张家算不上什么稀罕玩意。”
怜恙双手交叉撑在下颚下方,他抬了抬眼皮,嘴角勾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这么说来也难怪那天她来酒店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想和萧念和解,不抱住萧念这个大腿,她那个儿子怕是连一点继承张家的可能都没有吧。”
淮书不知道邵曼青与萧念之间还有这么一件事,他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的吼道,“去他妈的,他还想利用萧念给她的儿子铺路?她脑子没问题吧?”
怜恙轻挑一下眉毛,刚想说话,却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
“小少爷,您快出来啊,今天我们不在这个包间吃饭!”门口处传来女人焦灼的呼唤声。
怜恙微微蹙眉,他侧目望去,看见一个年龄不大的男孩横冲直撞的跑了进来。
“我不管,我就要在这个包间吃饭,我就要在这!”男孩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包间内,惹得在场几人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