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书在萧念离开不久后就跟了上去,他沉默的跟在萧念身后,直到几人走到停车的位置,他才抬手拦住了萧念的去路。
萧念瞥了眼淮书,面无表情,似是在问他有什么事。
淮书轻笑一声,笑得温和无害,他瞥了眼怜恙,转头问萧念,“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萧念神色不变,他微微转身,面朝淮书,淡声说道,“有话就说吧,没什么事是阿怜不能听的,况且,离开我他会害怕。”
他这根本是把怜恙当成孩子去养了啊!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说什么离开谁会怕啊?
淮书咬咬牙,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好面不改色的说,“阿念,今天在家宴上,你是故意给我立威的吧?”
“淮书,”萧念轻声说道,语气平淡,毫无波澜,“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不该问我。”
“妈的,阿念,你还真直接啊!”淮书笑了笑,笑里带了些无奈。
他摇摇头,苦笑一声,从衣服内兜掏出一盒烟,点了一根,倚靠着萧念的车,大口的吸了一口,目光缓缓地落到萧念身上,说,“前些年你无欲无求,对萧家掌权人的位置也没什么想法,所以那种情况下我在萧家有没有威严也无所谓,但现在你起了夺权的心思,你身边的人就不能再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养子,阿念,你给我立威,说白了还是为了你吧?”
萧念一点否认的意思都没有,他抬了抬眸,眼底无波无澜,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说,“萧彦上交的特权和生意,后续就交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