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了眼被自己咬出牙印的锁骨,凶狠狠的瞪向萧念,说,“你竟然让我去听别人的心跳?萧念,你竟然敢让我去听别人的心跳?”
看样子是真的气到了,一句话愣是重复了两次。
萧念宠溺一笑,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说着玩的,我得阿怜只能待在我一个人身边。”
普天之下,能咬萧念一口,还得被萧念哄的,恐怕也就只有怜恙一人了。
怜恙听罢,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抬头,在萧念的侧脸处落下一个清脆又响亮的吻,然后蹦蹦跶跶的去浴室洗漱去了。
萧念敛眸望向怜恙离开的方向,他唇角的笑意渐渐消散,昨夜那个崩溃又无助的怜恙还在他的脑海里挥散不去。
那是一个身处黑暗之中的怜恙,他像是深陷沼泽,孤单又无助,除了哭与求救什么也做不了。
可一旦那种悲伤地情绪被安抚住,他就又成了今早这样的怜恙,一个面朝朝阳,可以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情绪,傲娇又喜欢撒娇的小孩。
这两种怜恙明明是两个极端的对立面,可现在却清晰的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这是病,是会毁掉怜恙的病。
萧念若有所思的看向浴室的方向,脑子里渐渐地浮现出昨晚那个心理医生的话,或许是时候为怜恙寻找一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爱好了。
一番洗漱后,早餐已经变成了午餐,怜恙懒洋洋的躲在萧念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从卧室抱到了餐厅。
他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萧念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