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动了下身子,抬了抬眸,轻声问道,“你做噩梦了?”
凌晨一点,除了做噩梦以外,她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解释怀瑾说自己被欺负了的事。
怀瑾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抬手,轻抚宁恩的脸颊,低声说道,“就在刚才,他在电话里嘲笑我是处男。”
宁恩:……
本来还有的睡意在这一刻骤然消失,她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倒不是他不想说什么,而是这话她没法接啊!
怀瑾也不管宁恩笑的有多么尴尬,他向上爬了爬,将头又靠近了宁恩几分,他和她离的很近,近到可以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他鼻尖似有若无的触碰了一下宁恩的鼻尖,轻声说道,“恩宝,我被嘲讽了,我不开心。”
良久的沉默后,宁恩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样,她目光灼灼的凝视着怀瑾,大义凛然的说道,“怀瑾,如果你真的想,那我们就睡吧!”
她想,反正早晚,她都是要把他娶回宁家的,或早或晚都不会影响结局。
显然此时的宁恩已经对把怀瑾娶回家这件事根深蒂固了。
怀瑾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他幽深的眼底有细碎的光,扬起的唇角好看的迷人,他微微垂首,将额头抵在宁恩的额头上,
须臾,他轻笑出声,这笑与以往戏谑的笑不一样,而是由心的暖笑,就像是久旱的人遇到了甘露一样。
“怀瑾?”宁恩有些茫然的唤了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