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说的便向病房外走去。
一路上萧千瑜都走的很急,宁暮几乎是被他拽着坐上副驾驶的,他浑身戾气太重,整个人紧紧的绷着,情绪像是处于即将崩溃的境界点。
从医院到萧宅,两人一句话也没说,直到萧千瑜拉着她走进卧室狠狠地关上门时,宁暮才说了从医院出来后的第一句话,“萧千瑜,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宁暮只觉得身前落下一片阴影,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话就被萧千瑜滚烫的吻堵回了嘴里。
他吻的很焦灼,带着明显的情绪。
宁暮被迫仰起头,腰被紧紧勒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萧千瑜的唇舌在她的唇齿间翻涌搅动。
须臾,萧千瑜与她拉开一些距离,他低头,重重的喘息着,目光紧紧的锁着她,眼底有浓郁到散不去的阴翳,“暮暮,你好奇怀瑾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吗?”
宁暮没有回答,而是颔首凝视了他许久,她微微叹息,用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身子埋进他的怀里,轻声说道,“如果那些话会让你痛苦,那我就一点都不好奇了,萧千瑜,我只想你快乐。”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萧千瑜所有的情绪突然就得到了缓解,他在怕什么,在惶恐不安什么?眼前的人是他最爱并且最爱他的暮暮啊!
他淡淡的笑了下,抬手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她略微红肿的嘴唇,说,“暮暮,哥哥有一个故事想讲给你听,只是这个故事不怎么好听,甚至听起来可能会有些吓人,你想听吗?”
宁暮缓缓的抬起手,捧住萧千瑜的脸颊,轻声问道,“千瑜哥哥,如果这个故事会让你不开心,那不说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