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打算离开的宁恩在看到他说这句话后就真的在阁楼上陪了他一宿,那时的她就已经发现,她对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孩一点办法都没有,她舍不得拒绝他。
宁恩有些恍惚,心神不定的样子,她垂了垂眸,片刻后,她侧首对宁暮说道,“暮暮宝贝,帮我个忙,至少今天先让我留在这里。”
宁暮沉默了片刻,视线在宁恩与怀瑾身上来回周旋了一下,须臾,她无声叹息,淡声说道,“恩恩,只有这一次,我不知道我能瞒住小叔叔多久。”
宁恩笑了下,冲着宁暮挑了下眉,“就知道我的暮暮宝贝最好了。”
宁暮撇撇嘴,想说我才不好呢,我想带你回家,我可不想写检讨,可看怀瑾这幅疯疯癫癫的样子,所有想说的话最后都被她憋了回去。
等到宁暮与萧千瑜离开后,宁恩重新将视线挪到怀瑾身上,她看了眼二人手中的枪,说,“我都答应留下来了,这把枪可以收起来了吧?”
怀瑾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随意的将枪扔到了一边,握住宁恩的手,问她,“恩宝一会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想喝香槟还是红酒?不对,我的恩宝还没成年,不能喝酒,那我们喝果汁,鲜榨的那种,怎么样?”
他说话时连眉梢眼角都绽放着笑意,仿佛刚才那般绝望崩溃的怀瑾从来不存在一样。
宁恩睨了眼怀瑾,撇撇嘴,没忍住,问他,“你是真的有病吧!”
怀瑾丝毫不介意的耸了耸肩,攥着她的手走向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后将她搂入怀中,将头枕在她的脖颈处,闭着眼睛,轻声说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啊,我病了很久了。”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满满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