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宁暮说着，从女孩的手中接过笔，问她，“签在哪里？”

女孩急忙将外套脱下，说，“就签在衬衫上，可以吗？”

宁暮点点头，在她的衣服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面还不忘画了一颗心。

女孩开心的像是中了彩票一样，他们老板娘也太可爱太好了吧，一点架子也没有，笑的时候眼睛像月牙一样，和网上那群白痴说得一点都不一样。

她一路上都喜笑颜开的，直到将宁暮送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时，她鼓足勇气，对宁暮说道，“暮暮，今天网上的新闻我都看了，那些说你的人都是白痴大坏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们暮丝会永远支持你的！”

宁暮嘴角噙着笑，柔声说道，“谢谢你的喜欢。”

这下女孩再也不能淡定了，她露出欣喜的表情，匆忙的说了声再见，风一样的蹿了出去，在拐角处按捺不住激动地疯狂跺脚。

宁暮走进萧千瑜的办公室后四处打量了一下四周，布局一如往常，和萧千瑜走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要说哪里改变了，大概是房间里又多了许多宁暮的照片。

各个时期的她，像是纪录片一样摆放在萧千瑜的办公桌上，最近的一张是她开演唱会时的照片，她画着很浓的妆，站在舞台上散发着炙热的光芒。

倏然，门口传来一阵开门声，伴随着还有一位男人的汇报声音。

“萧总，核算后的财务数据已经出来了，请您过目。”

萧千瑜没有说话，而是提了速度快步向前走去。